小小的抹胸吊带在撑裂的边缘徘徊,陈赢虽说腰窄腿纤长,下半身可以伪装女生,但常年健身,胸肌可一点也不小,胸围堪比D-E的女生,这抹胸着实紧了些。好在裙子套上不费力,就是总感觉别扭,一弯腰屁股就凉飕飕,原来女生穿裙子都是这种感觉。最后只剩下蕾丝袜,陈赢坐在床上,小心的弯下身子套起,第一只顺利套上,他赶紧直起身子吸两口气,这破吊带还没有松紧,本来就不合身,一弯腰更紧了。“刺啦——”完了,还是报废了。陈赢抿紧嘴角,一脸懊恼的低头看自己腰侧撕裂开的口子,已经在心里盘算,少穿一件应该也没事吧,反正也不拍上半身。就是不太敬业,毕竟收了金主爸爸那么多钱。还有两分钟,他赶紧把吊带脱了,找了件体恤套上,跪坐在床上,手机找好角度,那根毛笔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,暂时放在了一边。直播间刚开播,就跳出提示,“T”进入了直播间。看起来像是一直在守着,才能几乎在开播的同时进入。【老婆好美,裙子很合适你】紧跟其后是满屏的礼物,游艇跑车飞机,礼物繁多,闪花了陈赢的眼。作为回报,陈赢大胆的撩开裙摆,给老色······金主爸爸看点福利,他今天特意穿了件黑色内裤,和裙子颜色很搭,衬得双腿更加白皙。【真想亲手撕了这身衣服,光是这样看,老公的鸡巴就已经硬了】看到这一行话飘过,陈赢又可耻的红了脸,真是扛不住这老男人的骚话。为什么直觉是又老又丑的男人呢,因为陈赢觉得如果是年轻的高富帅,那应该还不至于沦落到上网聊骚,现实应该会有很多女孩子主动往上扑吧。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对,只要有钱,又老又丑也不是没人要,这就是现实。他就是现实的对照组,长的还不错,身材也是中上等,除了穷,这是致命伤。————高挺的身躯依靠在沙发上,搭在沙发背上的左手还带着昂贵的腕表,身上挺括的西装也是一丝不苟,如果不是下身那根矗立的巨刃被一直大手握住,那他大可随时抽身再赴一场夜宴。廖砚垂眸,幽深的眼底翻腾出欲望,不加掩饰的透过屏幕视奸着里面的人。今日诸多事件夹杂,临时空降,牵扯了太多人的利益,肯定有很多人不满,特别是在这里扎根已久的几个老家伙,董事会上没少给他下绊子。几个项目停滞,研发到了瓶颈,只一味迎合市场喜好,对技术创新一再敷衍,不知革新,顽固守旧,一堆烂摊子。还有公司规章制度,有必要让下面再严审一遍,连着两天都撞见有人偷偷到20楼上厕所,一脸心虚,看来这种事没少干,啧,疏散怠慢。幸好陈赢此刻听不见他的这些想法,要是听到了,不得大喊一声冤枉啊!————原来毛笔是用来干这个的,陈赢表示很为难。【沾取一些,用笔触轻轻涂抹在乳头上,老婆真小气,连乳头都舍不得给老公看】【老公猜乳头是粉色的,柔软的一捏就能榨出奶水】无论对面如何骚话攻击,陈赢都不为所动,保持原则闭紧嘴,不受引诱发出一丝声音。但不妨碍他在心里骂骂咧咧,MD老子一个大男人,榨个鬼的奶水,老男人这么欲求不满,整天开黄腔,淫话连篇,怕不是那方面不行,才在网上找存在感吧。瓶子里的液体比较浓稠,涂上冰冰凉,还挺舒服,笔毫绕着乳晕打转,有点痒,陈赢手指抓在床单上,阻止自己抓挠的欲望。“哈······”细微的喘息被手机话筒捕捉到,还有摩擦衣服的悉索声,廖砚索然看不到上面的画面,但不妨碍他想象,脑海里逐渐勾勒了一个理想中的画面。【老婆内裤湿了,自己玩的这么开心,老公可还硬着呢】陈赢虽然穿着黑色的内裤,但沾染了水渍的位置,还是能明显看出深了一些,更何况廖砚的注意力一直在这。【这些液体可以帮老婆好好保养小屄,老婆现在用毛笔仔细描屄,每一个线条轮廓都不要落下,老公负责监督】陈赢打起精神,知道这是老男人最想看的,内裤脱下时粘连了淫液,一条银丝拉长,藕断丝连,水水嫩嫩的肉屄含羞待放。毛笔上的液体已经快干了,陈赢以为只是什么润滑的,便又沾了一些,不过他很快便会为自己过于单蠢的想法后悔。不够细软的狼毫擦过柔嫩的阴阜,沿着鼓起的弧度画着椭圆的圈,笔上带的清液与淫液融为一体,汁水丰沛,酸痒的快感刺激,裂缝中的屄口还在往外流水。陈赢靠上身后的墙壁,两腿大张,裙子掀开搭在下腹,右手执笔,手腕因为身体的反应而颤抖,导致下笔也时轻时重。如此美景,自然是让廖砚的欲望胃口大开,下身那根粗壮的肉刃也赏脸的跳动,腥臊的腺液从铃口溢出,大有冲着画面上的主播而去的架势,而那只大手便稳稳的阻拦它在身前,禁锢,束缚。哈嗯······怎么感觉有点痒,比刚刚还痒,不是错觉。陈赢左手拿伸进衣服里,在自己的胸前胡乱抓挠,可怎么也抓不到点上,感觉是胸口痒,但挠了却又不解痒,反而痒的他抓心挠肝。那种痒意像是从身体里散出的,光抓挠表面不解其效。画着穴的笔也无意识的逐渐加重了力道,狼毫重重擦过穴心,陈赢身子猛地一颤,双膝以半合拢痉挛了几下,毛笔脱手掉在了床上,他已经顾不得弄不弄脏床单了,突来的高潮击溃了他所有的防线。“啊呃——”失神的低叫出声,下腹抽搐了几下,镜头对准的肉屄已经喷了好几股淫液,有几滴溅在手机屏幕上。肉穴犹如成熟绽开的粉白玫瑰,花心殷红,吐着蜜汁,等君采颉。听到主播这声饱含欲念的吟叫,沙哑低沉的嗓音,比上次听的要清楚许多,廖砚呼吸一滞,察觉到体内的欲望正对着面前人疯狂咆哮。不够,还不够,想要更多!更多!欲望贪婪而霸道,已经有些不满足于隔在两个空间,想要更亲密的,直接的触碰、占有。